“嗯,若是不败就最好了。”谢韫之淡淡一笑,不无感慨,没想到自已有朝一日会走到这个地步。

但一切就是这么自然而然,水到渠成。

过了几日,白马寺。

许清宜和谢韫之来这里进香,熙宁公主自然也来了,三人在人来人往的寺庙里‘偶遇’寒暄,一切看起来十分正常。

众人难得见到皇家公主和名满天下的谢将军,不由都多看两眼,同时与身边的人感慨:“三人关系瞧着真好啊,看来公主确实不执着了。”

“当然了,不然怎么会赐婚新科状元郎。”听的人说道。

“之前传说公主与表嫂关系好,大家都还不信呢,这会儿亲眼所见了吧?”有人说道。

“据说状元郎还是谢将军的门客,倒是缘分。”说话的人意味不明道。

许清宜与两位言笑晏晏,一边留意周围的目光,为了公主和谢韫之这对表兄妹的名声着想,越多人看见她在场越好。

半晌后,时间差不多了。

许清宜见状借故离开,因此现场便只剩下谢韫之和熙宁公主,看起来仍是有说有笑。

“公主!”就在这时,沈知节来势汹汹地登场,径直走到公主面前,质问:“你怎会在这里,不是说今日抱恙,不便出门吗?”

随后,嫉妒地看向谢韫之,口不择言:“原来并非不便出门,只是不想赴我的约罢了!既然如此,你又何必答应婚事?”

周围的人一听有热闹瞧,便都围了过来看看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