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嬷嬷立刻上前来,将情绪失控的戚氏摁住。

“清宜,你继续说。”永安侯的目光特地在许亭筠脸上扫了一下,最后落到许清宜身上。

“嗯。”许清宜刚才被吓了一跳,还好谢韫之护着自已,她感激地抬头给了对方一个笑脸,才继续道:“当年娘怀了孩子,回娘家安胎,其实生下的是个死婴,却因害怕被侯府厌弃,便生生抢了庶妹的孩子,冒充许家血脉。”

光凭混淆血脉这一点,戚氏便罪无可恕,犯了高门大户的大忌。

这个消息,果然听得众人面露震惊,不敢置信地瞪着戚氏和许亭筠。

什么,戚氏她竟敢?!

“后来大姐知道了这个真相,便以此要挟娘,一次次从娘手里得到本不该属于她的好处。”许清宜冷声道:“这些好处里面,就包括对我这个亲生女儿的打压,因为这样做,大姐会有报复的快感。”

室内因为许清宜的话,陷入了定格。

半晌。

“你们。”永安侯忽然发现自已被骗了这么多年,顿时怒视着戚氏,额冒青筋:“混淆许氏血脉,你怎敢?”

“这只不过是妹妹的一面之词……”许亭筠嘴硬,同时暗恨戚氏自乱阵脚拖后腿,如此沉不住气,怪不得一直被自已拿捏。

许清宜就知道她会这么说:“呵,大姐,哦不,应该是表姐多虑了,我们是派人去东州查过才敢揭露你们的,可不是无的放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