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临哥儿一边喝姜汤一边道:“陆启铭抓住了吗?是什么情况?”

许清宜道:“陆启铭还没抓住,不过那条船上的目击者已经被官差带去问话了,毫无疑问,可以判定他是故意谋害你。”

“嗯。”临哥儿掀了掀唇角,当时他激怒陆启铭的话都是小声说的,只有陆启铭听到,没有人会怀疑他自导自演。

见临哥儿喝完了,许清宜道:“好了,我回去了,你好好休息。”

“多谢娘,夜里走路小心。”临哥儿道。

来自好大儿的关心,许清宜受用地哎了一声,然后吩咐守夜的下人小心照看,便出了澹怀院。

初夏的天,外面月朗星稀,晚风轻柔,漫步走在园子里十分舒适。

这个季节还是花团锦簇的季节,路边有不少的花都开了,许清宜随意弯腰采了几支带香味儿的,准备给屋里添一份浪漫。

回到主屋插好花,外间就传来了动静,显然是谢韫之回房了。

对方之前就在屋里,都准备安寝了来着,不过又被叫了出去,好像有什么事。

“夫人?”对方径直进来找她。

“回来了?”许清宜嘴上招呼着,慢条斯理地净手。

谢韫之转进来,看到妻子玲珑曼妙的背影,这才缓下脚步。

“我还以为你睡下了。”他走到许清宜身边,动手取了干爽的柔软棉布,服侍对方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