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来人。”谢韫之只是惊讶了一瞬,立刻喊人进来吩咐道:“摁住永安侯夫人,不要叫她继续自残,另外,着人去请陈大夫来。”

戚氏觉得自已用了很大的力气,脑袋都撞得嗡嗡直响,可是用手一摸,也仅仅是撞破了一点额头而已。

丫鬟和嬷嬷们一连串地过来,摁住了戚氏。

很快,陈大夫也匆匆赶到了现场。

“陈大夫,烦请给永安侯夫人包扎一下伤口。”谢韫之道。

“是,谢将军。”陈大夫道。

随后去查看戚氏的伤势,发现很轻,说道:“回谢将军,永安侯夫人没有大碍,只是额头磕破了皮。”

谢韫之听了伤情,面沉如水,低声吩咐府里的人:“明钰,去准备马车,一会儿将永安侯夫人送回永安侯府。”

“是。”明钰道。

谢韫之吩咐完,立刻回头关心地看着许清宜:“夫人,吓到了吗?”

许清宜摇摇头,那倒没有,那戚氏撞柱血都没流,看样子只是破了点皮,哪那么容易吓到:“没事。”

“你的脸色白白的,受惊了。”谢韫之不信,也不管现场还有人,立刻将夫人拥进怀里安抚。

那永安侯夫人太过分了,竟然这样对待自已的女儿,谢韫之知道对方偏心,但不知道偏成这样。

可以想象,夫人以前的日子肯定不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