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无根之人,性情从此变得作恶多端。

“作奸犯科,残害妇人,你还觉得自已不该死吗?”谢韫之眼神锐利地问。

金三宝噎了一下,这些确实是他做过的事,不过他神色扭曲地大吼:“谁叫她们嘲笑我!她们该死!”

随后又道:“如果我该死,太子也该死!他杀人了,你们却只敢抓我不敢抓太子!”

牢房内还有其他的狱卒,闻言面面相觑,心里惊涛骇浪,是真的吗?

这个金三宝不会是故意乱攀咬吧?

那可是太子……

但转念一想,金三宝无论如何都要午门斩首了,他在牢房里攀咬太子也没用。

这样推算不合理啊。

谢韫之没有反驳金三宝的话,因为要处死太子,的确是一件需要从长计议的事情,至少目前他们还是做不到的。

“来人,给他带上枷锁和镣铐,塞上嘴巴,押到囚车上游街示众。”谢韫之吩咐。

“是。”狱卒行动起来。

太子府,侍卫匆匆回来禀报太子:“太子殿下,杀害陆世子夫妇的凶手抓到了!”

这句话,听得太子心里一震,险些又不好了。

“眼下谢韫之将军押着囚犯,在街上游街示众,准备午时问斩。”侍卫继续往下说。

闻言,太子的心才放回肚子里去,接着便欣喜若狂,如今案子就这么结了,难道是母后想到了法子,为他周旋了?

“凶手是谁?”太子暂时按捺住激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