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他们争吧,我们做好自已的本分即可。”恭王妃冷笑了一声。

那两位是什么样的人,皇帝看得一清二楚,若真是触犯了皇帝的逆鳞,一定会有刮骨疗伤的一天。

天家的事,许清宜这个臣子家眷不宜张嘴,便默默喝茶了。

谢韫之也没有说什么,转头对长子说:“临哥儿,你跟我走一趟。”

许清宜一怔,隐约知道他们父子俩去干什么,便叮嘱:“小心点。”

“嗯。”谢韫之笑着,给夫人一个放心的眼神,很喜欢也很享受这种不必说太多就能知道彼此想法的体验。

“熙宁。”临走时,谢韫之看向熙宁公主:“你表嫂就拜托你了,帮我看顾着点。”

“表哥放心吧。”熙宁公主连忙笑着点头:“我一定寸步不离地陪着表嫂。”

“多谢。”谢韫之领着临哥儿离开。

另一边,太子好不容易安抚好自已的情绪,又看见谢韫之领着临哥儿过来了,他的眼皮子开始跳,不禁在心里咒骂,阴魂不散的东西。

“韫之回来了?”皇帝的脸色本来不愉,被太子和肃王气的,看见谢韫之才笑起来,说道:“哟,还领了你家儿子,叫谢临是吗?”

对这孩子有印象。

“是的,陛下竟然记得?”谢韫之倒是听夫人说过,他们在飞鹤楼见过一面,顿了顿,向临哥儿介绍了在场几位的身份:“临哥儿,快行礼。”

“是。”临哥儿出来行过礼,又退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