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夫人。”沈知节打了招呼,放下手里的活计走过来,一边整理皱巴巴的袖子一边道:“快里面请,今天的太阳有点晒。”

“是啊,夏季要来了,晒被子正适合呢。”许清宜与他走进去。

进了室内,温度一下子就降下来了。

“您请喝茶。”沈知节利落地倒了热茶。

招呼许清宜的态度,并没有因为点中状元,尚了公主,就有什么区别。

“哎,多谢。”许清宜喝了口茶,笑眯眯地道:“陛下御赐的状元府,想必是什么都不缺,随时可以入住的,不知道你和沈夫人,打算什么时候搬过去?”

沈知节当然知道,谢夫人不是赶自已和母亲走,对方是关心他们,便道:“搬家的日子,暂时倒是还没想好……”

怎么了?许清宜耐心含笑,等着对方继续说。

沈知节苦笑坦白:“有一位在京城做生意的族叔,托人给我送信,说做人不能忘了根,希望我回乡祭祖,大办酒席。”

字里行间都在暗示,如果他不回乡祭祖就是忘本,后果自然会影响声誉。

“一朝扬名天下知,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就看你自已是怎么想的了,如果不愿意,其实也没什么。”许清宜不信,沈知节就是不回去,那些同宗真的敢嚼舌根不成?

所以没有道德,就不会被道德绑架。

“对,不想回去就不回去,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