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事关丈夫和儿子的性命,许清宜真就拿不出太多同情心了,心有余悸道:“敌友已分,看来要委屈你,先在家里避祸一阵子了。”
“嗯。”临哥儿收到爹的眼刀子,假装没看见。
他已经隐瞒了爹一脚踹死一个死士的事,爹还想如何?
“娘,我下去休息了。”临哥儿识趣地告退,将空间留给爹和娘。
等长子走后,谢韫之关心地看着受到惊吓的妻子,安抚道:“夫人别怕,已经过去了,不要再想着。”
“嗯。”许清宜主动抱住谢韫之的腰,靠在对方怀里庆幸着:“你们没事就好。”
她是吓坏了,但不是害怕死人和血腥,只是害怕谢韫之和临哥儿出事。
这种时刻许清宜才发现,自己对他们的感情,竟是一点都不浅。
哎,被套牢了!
谢韫之也发现了,夫人嘴上说得很薄情,实则心比谁都软,他暗想,就夫人这副柔软心肠,这辈子都不可能真的弃他们而去。
当天下午,许清宜收到一封来自恭王妃的拜帖,对方告诉她,明天要来拜访。
嗯,是通知,不是征求意见。
也就是说,许清宜想见也得见,不想见也得见。
好在,许清宜知道恭王妃的来意,无非是知道了临哥儿是身份,想来见见确认一下,横竖她也是想和对方聊聊的,便回了一句恭候大驾。
这四个字,端的是底气十足。
恭王妃乍见之下,还以为是谢韫之的口吻,可细看字体,又确实是女子的字体没错。
恭王也看了回帖,不禁再次想起去年在飞鹤楼见的那一面,当时只道是寻常,原来冥冥之中,有些事早已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