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韫之心疼地看着夫人,都是因为自已,夫人才需要如履薄冰,与人周旋。

他考虑了片刻,将人抱得更紧:“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去,外边那些人的肮脏手段,你想象不到。”

“既然他们的目标是我,由我陪你去可好?”他道,指腹在许清宜的脸颊上轻抚。

许清宜的第一反应,瞪眼:“这成何体统?赏花宴都是夫人小姐吧?”谢韫之同去的话,岂不是肉包子打狗,不行,她毫不犹豫地拒绝:“你别去了,要去也是临哥儿去。”

谢韫之:“……”

果然,夫人就是不想带自已出门。

嫌弃他是个累赘。

不过既然是女子的宴,对方考虑得也对,挑来挑去,也只适合带有勇有谋的临哥儿。

“随你。”谢韫之妥协了,之后低头吻住夫人,两道呼吸交错着,一番缠绵后,他低声:“你今儿可以了吗?”

他留意到是可以的,只不过还是需要妻子发话,他才敢放肆。

许清宜:“……”

除了那几天,就一天不让人歇是吧?

本来她想说不可以来着,但身体有自已的想法,她很诚实地仰头回应着对方的吻。

得到允许,谢韫之给妻子的吻越发缠绵,期间柔柔地问道:“你现在算是爱我了吗?”

许清宜带着水光的眼眸闪了闪,当下有一些回避,对于她来说,爱上一个人是危险的事情,会下意识地抗拒。

她也可以像平时交际一样,说些圆滑的好话来哄谢韫之,可是谢韫之是特别的,她不想那样。

见许清宜不回话,谢韫之有一点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