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韫之了然,表妹一直未嫁,是姨母的一块心病,尽管以自已的立场说话不太好,但作为表哥,他还是开口:“上回见陛下,他也很担心你,叫我劝劝你,不过表哥瞧着你现在,也不必谁来劝了。”
到底是大庭广众,沈知节和小辈们都在呢,熙宁公主立即臊红了脸,便瞪了表哥一眼:“不说这些了。”
“嗯。”谢韫之还是四平八稳的老样子。
许清宜这个旁观者暗中笑了,好好好,当面说开了就好,表兄妹到底是血脉亲人,就算做不成佳偶,也能当个互相扶持的家人。
“时间不早了,各位饿了没?”
“饿了!”禛哥儿与珩哥儿兄弟俩立刻道:“娘,我们今天在哪里吃午饭,不会要回城吧?”
记得回城还要半个时辰,如果赶回去才能吃,都饿扁了。
“不用,这里就有饭庄。”回答他们的是熙宁公主,指着抱厦附近的一个山庄道:“上去就能传膳了,我已经叫人打点过。”
“还是公主想得周到。”许清宜夸赞道。
夸得熙宁公主都有些羞涩,不由侧过头,悄悄睨了站在附近的沈知节一眼。
白衣书生眼观鼻鼻观心,忽然心有灵犀,也抬眸看了过去,便看到公主已经移开视线的美艳侧脸。
肤若凝脂,耀如春华。
想到这样的女子认可自已,沈知节脸红地低下头。
“那就走吧。”谢韫之抬头看向山庄,估摸着有一段路要走,便又弯腰抱起了珩哥儿。
有父兄就是好,不是爹爹抱就是兄长抱。
珩哥四岁之前,根本没想过,自已有朝一日会过上这么幸福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