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韫之摇摇头:“不通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除非他们自已发现,那就另当别论。”
没错,主动去掀起风浪没有必要,静观其变仍然是最好的应对方法。
“可是,我怕这事也瞒不了多久。”听完了谢韫之给的消息,许清宜也有消息告诉对方:“勇国公夫人似乎笃定了临哥儿的身份,已经在试探我,按照隔壁的情况,我觉得她忍不了多久。”
“无妨,走一步看一步便是。”谢韫之道,看起来很淡定,他专心地给夫人撕完一只乳鸽,才起身去净手。
孩子爹查到这事,许清宜想来想去,还是没有告诉临哥儿,暂时没有必要。
今天大家都吃了烤的东西,许清宜派人把梨茶给孩子们送些过去解腻。
还专门告诉他们,是娘亲手煮的哟。
临哥儿经常在吴先生那里喝到,一喝娘煮的就知道,娘这个新手还没把握好火候,比起老伯煮的还是要差些。
不过他很给面子,还是喝完了。
许清宜知道自已手艺不精,不过没关系,熟能生巧嘛,谁也不是一出生就成高手。
隔壁,勇国公夫人确实忍不住,她太想自个的亲孙子了,恨不得在院墙上搭个梯子,日日张望住在隔壁的乖孙。
她想来想去又给许清宜递帖子,问问是否方便上门做客?
许清宜:“……”鉴于对方已经年过半百,在古代是非常年长的存在了,秉着尊老爱幼的原则,又是邻里关系,她真的很难想出理由的拒绝。
也罢,正所谓知已知彼百战百胜,与其一直躲避,倒不如探探对方是怎么个意思。
勇国公夫人得到回应,次日就登门拜访了,当然是瞒着家人的,只说出去上香。
国公夫人的身份地位,仅次于宗室女以及宗妇,含金量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