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与儿媳的命运太苦了,为何会遭此大难,她实是想不通。
“夫人节哀,当心身子。”周嬷嬷陪着哭了片刻就止住了,连忙劝导勇国公夫人:“如今小主子安在,您要爱惜自个儿,否则谁给小主子撑腰?”
是这个理儿。
勇国公夫人瞬间就不敢哭了,生怕哭坏了身子,没人给她的嫡亲孙儿主持公道。
“秀莲,你说现在该怎么办?”勇国公夫人道,自从认定临哥儿是自已的孙儿,她茶饭不思,每天只想着如何把对方认回来。
且不说爵位的事,这是他们陆家的血脉,陆襄唯一的孩子,哪能不想?
再说爵位,现在的世子陆启铭是庶子出身,当时陆襄出事后,才记在嫡母名下抚养。
那会儿陆启铭约摸十三四岁,被姨娘养得资质平平,奈何勇国公膝下就这么一个儿子,世子人选别无选择。
夫妻二人只盼着陆启铭早日成亲,生下孙儿,届时再好好培养。
谁知柳暗花明,竟让她得知,陆襄还有血脉留在世上,并且出落得如此优秀,丝毫不逊于其父。
这叫勇国公夫人怎会不思念,怎会不想让其认祖归宗?
“夫人,这事恐怕不太好办。”周嬷嬷叹道:“小主子一看就是个清冷高傲的性子,难以接近。且听说和养母的关系很好,奴婢觉得,就算他知道自个的身世,也未必愿意离开将军府。”
勇国公夫人怔了怔,喃喃:“倒是不必他离开将军府,只要他愿意认祖归宗,在哪儿住又有什么关系?”
横竖就在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