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娘这么精明的人,从一开始就刻意拉拢自已,现在眼看着就要成功了,没理由放弃。
而且爹娘膝下就自已顶事了,如果自已走了,老二和老三能干什么?
“不要多想,我们静观其变就是。”许清宜安抚道,给对方一个微笑。
在找不找生父这件事上,她完全尊重孩子的意见。
“嗯。”临哥儿应道,安下心来。
不管自已是谁的孩子,他心想,总归根就扎在将军府,只有这块土壤他才乐意生根发芽。
回头,许清宜把这件事告诉谢韫之,好叫对方心里有个底。
谢韫之也很惊讶,然后说:“好,我叫人打听一下。”
凝渊公子么?那位名噪一时的大才子,因为经常拿来作比较,他也是略有耳闻。
当年陆襄夫妇遇害的消息,也曾是轰动京城的大案。
毕竟牵扯的人物身份尊贵,当时大理寺的人前后跟进了许久,但最终一无所获。
时隔多年,谢韫之再去打听,倒是打听到了一些细节,比如,陆世子的尸首是在的,而世子夫人下落不明。
“陆襄的夫人是恭王妃的胞妹,出事后,恭王命人掘地三尺,在陆襄遇害的周边向外寻找,足足找了大半年,仍然一无所获。”谢韫之道。
许清宜惊讶:“这么说来,世子夫人也不一定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