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节顿时又还一礼,没想到自已要面对的竟然是位姑娘,他说话都有些结巴:“赵姑娘好,敢问,赵姑娘就是这艘画舫的主人吗?”

若是的话,刚才对方又问年龄,又问定亲与否,难道是想招婿?

“是的,我就是这艘画舫的主人。”赵姑娘神情淡淡。

“哦,原来如此。”沈知节点点头,垂着眼眸不知该说什么。

就算对方想招婿又如何?这般非富即贵的家世,他一介白丁,怎敢误了佳人。

“看你满身书卷气,可是国子监的学生?”赵姑娘步伐从容地走过来坐下,而后温声招呼沈知节:“别拘束,坐下说话吧。”

“好的。”沈知节端庄地跪坐下来,才道:“非也,小生不曾入过国子监,小生已经是个举人。”

“哦?看来是要参加今年的春闱了?”赵姑娘拿起酒壶,替沈知节倒了一杯酒。

“多谢赵姑娘。”沈知节连忙欠身道,期间一直垂着眼眸:“是的,小生会参加今年的春闱。”

“你为何不敢看我?”赵姑娘疑惑中带着不满。

难道她长得很不受人待见吗?

沈知节:“……”

他怎敢说实话,便道:“请赵姑娘见谅,你我男未娶女未嫁,小生直视姑娘于理不合。”

赵姑娘心道,这书生也太有礼了。

“会下棋吗?可否陪本姑娘手谈一局?”

沈知节微微一笑:“会的,如果赵姑娘不嫌弃的话。”

接下来,二人一边下棋一边闲聊,多半是赵姑娘提问,沈知节回答。

或许有故意的成分,他主动说出自已是寒门子弟,父族无靠,只有一个母亲相依为命。

赵姑娘:“……”

出身这么惨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