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年就不忙了,你以后要常来,可别三催四请都见不着人影。”熙宁公主挽着她的胳膊嗔怪道。

许清宜点头笑道:“一定。”

心里苦笑,这可咋整?

说好的慢慢疏远,怎么感情还更好了呢?

不过今天这一趟走得,许清宜还是很高兴的,一来帮沈夫人镀了金,二来看到熙宁公主终于放下执念,她万分替对方感到开心。

若是熙宁公主能够彻底放下,自已继续与对方来往也无关紧要吧?

她与沈夫人回了府。

忽然,沈夫人局促地开口:“谢夫人,这些赏银这么多, 我拿一点就好了,其余的给府里。”

之前花了府里好些钱,她心里过意不去。

“哪里用得着,沈夫人快快收回去。”许清宜愕然过后,赶紧把赏银推回去,有理有据地拒绝道:“这是一针一线攒下的辛苦钱,我收了像什么话?再说了,沈举人还要说媳妇,留着到时候用吧。”

提到说媳妇,沈夫人这才放弃了给许清宜分银子,感激道:“劳烦您了。”

下午的雪,下得更大了,纷纷扬扬好不浪漫。

这时的将军府,也是一片白皑皑的,许清宜的鞋子踩在地上,都快没过脚面。

好在冬天穿的是皮靴,防水性极好,就算踩在雪地里也没有很冷。

经过外院书房附近,听见欢声笑语,许清宜脚步一顿,就改变方向走了过去。

只见禛哥儿和弟弟珩哥儿在玩雪,哥俩忙得不得了,似乎准备堆大雪人。

谢韫之和沈知节站在廊下清谈,两道修长疏朗的身影,迎风而立,远远望去极为赏心悦目。

这么一看才知道,谢韫之竟然比沈举人高出大半个头,简直将沈举人衬托得很娇小。

但其实沈举人的身量已经算高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