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宜明白,自已依然还会继续做累积,这样哪怕以后发生任何意外,都有应对的资本,不是吗?
“你明日要带临哥儿去拜访吴先生?需要我同去吗?”一道好听的声音响起。
又是夜深,烛火摇曳。
但今晚十分平和,许清宜坐在桌边欣赏琳琅满目的首饰,打算挑出一套明天出门要戴的头面来。
谢韫之沐浴后长发披肩,坐在软榻上曲着一条腿,慢慢翻着书。
偶与夫人闲聊几句。
多半是围绕着孩子。
其实不做那事的时候,他们夫妻之间也很少说肉麻话。
过日子,总归是踏实陪伴为主。
这一点,谢韫之觉得自已与妻子很契合,并没有因为相差好几岁就出现话不投机的情况。
闻言,许清宜颔首:“是啊,已经和临哥儿约好了,明日就去。”
至于第二个问题,她迟疑了一下,说道:“不必了吧?你去的话,我担心吴先生会有压力。”
若是对方心中不想收学生,岂不是有以势压人的嫌疑?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吴先生追随恭王,许清宜不希望谢韫之这个智多近妖的聪明人,看出端倪来。
是,许清宜觉得夫妻之间要坦诚,可是有些事说实话,她宁愿和临哥儿商量,也不想拿来为难谢韫之。
“嗯,也罢。”谢韫之闻言,就没有勉强了,继续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