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外甥长得那是真俊。
能力也出众,作为舅母她与有荣焉,巴不得多亲近亲近。
“宅子空着定期打扫一下,很出奇吗?”靖远侯想了想,还想到一个可能,迟疑:“要不就是收拾出来给别人住。”
皇帝将宅子赐给了谢韫之,就是谢韫之的,他想将谁安置在将军府,就将谁安置在将军府。
“谁这么大脸面?”靖远侯夫人觉得没可能。
将军府的动静确实大了点,完全是一副即将有主人入住的架势。
连隔壁的勇国公府也惊动了。
大家伙都在讨论谢韫之。
“隔壁大张旗鼓地清扫宅子,看来人真的醒了。”勇国公笑呵呵地想起,自已的儿媳妇许亭筠,和谢韫之的妻子是亲姐妹。
这倒是有缘了。
“不如叫亭筠过来问问?”勇国公夫人也想到了这点,便打发身边人去请许亭筠。
谢韫之的身份非同一般,两家又有着连襟的关系在,很是应该提前打听一下情况,也好知道接下来该做哪些准备。
后院,许亭筠正在带孩子,嫁进勇国公府五年,她育有长女蓉姐儿,四岁,次子晟哥儿,两岁。
听见公婆相请,便抱着晟哥儿去了。
“晟哥儿也来了?”勇国公慈爱地逗了一下长孙,看着许亭筠问:“是了,启铭媳妇,你和谢韫之将军的妻子是嫡亲姐妹,可知道隔壁大张旗鼓是要做什么?”
忽然提到那个不亲近的二妹,许亭筠懵了一下,显得很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