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还能怎么办?”真阳郡主不听,她义无反顾地迈开了步伐。

大厅内,关于分家的商议,已经基本上尘埃落定。

郡主的到来被视为麻烦,人人都不约而同地绷紧了神。

这个节骨眼,她来做什么?

“真阳,你怎么来了?”侯夫人得到了自已想要的结果,心情总体还不错,便和气地招呼道。

可真阳郡主接下来说的话,却令她脸色铁青。

“听说杜姨娘小产了,大家都认为是山楂惹的祸?”真阳郡主看着谢淮安道:“本郡主也很疑惑,到底是山楂惹的祸,还是夫君爱重我肚子里的嫡子,选择去庶留嫡。”

自郡主出现后,谢淮安便有种不祥的预感,心想这女人不会是来捣乱的吧?

果然,对方的话令他冷汗淋漓,刹那间握紧了拳头。

可是为什么?

他充满不解又愤怒地瞪着郡主,为什么要揭穿他?

这对郡主有什么好处?

“你还不明白?”真阳郡主嗤笑一声,丝毫不虚又生无可恋地解释道:“我进府是为什么呀?你是不是忘了?你把人逼走了,我嫁你何用!”

谢淮安一怔,被点醒后脸色惶恐。

可是,他如何知道谢韫之会被逼走?

不对,是谢韫之本来就打算走,哪怕没有杜缙云小产这件事也会走。

谢淮安顿悟,开始后悔闹大杜缙云小产一事。

可是后悔已无用,侯爷已经目光犀利地盯上了他,一字一顿地质问:“谢淮安,什么意思?难道你还有什么事瞒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