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却出人意料。

看样子谢韫之对自已的妻子还是很满意的,并没有抵触的意思。

原先那些和许清宜本就关系不错的亲戚们,这下子更热情了。

她们的簇拥,着实让许清宜体验了一把众星捧月的感觉。

二婶邹氏拉着许清宜的手,笑道:“清宜真是好福气啊,怪不得皇上要赐婚,这不,才不到半年时间,世子就醒了,这婚当真是赐对了呀。”

许清宜笑笑,还没来得及说话,另一只手又被三婶杨氏给拽住了:“可不是么?二嫂说的太对了,咱们清宜就是侯府的福星,和世子啊,是天生一对。”

谢韫之眼睁睁看着妻子被拽走,心中本来有些不愉,但听了三婶的话,脸色又稍微好看了些。

“二婶三婶说笑了,清宜哪敢居功啊,都是世子自已有福气,连老天爷都帮他。”许清宜笑着与亲戚们寒暄。

也是,她脾气好还得宠,大家自然乐意往她身边凑。

世子清冷不理人,那就巴结好世子夫人呗。

说得差不多了,许清宜便不着痕迹地将手抽回来。

然后回头去找面容冷清的世子,扯着对方的袖子道:“世子,是不是烦了?早知道妾身就不央你来了。”

一个贵妾的宴席,本不值得他们到场。

许清宜之所以会来,很难说没有故意恶心谢淮安的心理。

之前谢淮安联合郡主算计澹怀院,证据确凿,结果却只是被罚跪祠堂。

呵,连道歉都不来向世子道个歉。

岂有此理?

世子或许不计较,她作为长媳却咽不下这口气。

侯府长辈们看似倚重谢韫之,敬着顺着。

可是说真的,许清宜老早就有一种感觉,是侯府一直在占世子的便宜,却没有给到世子应有的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