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求二弟说真话,世子,你我先到屏风后面待着。”许清宜敢说敢做,也不怕各位认为自已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那谢淮安本就不是什么君子,而是个彻头彻尾的小人。

侯爷欲言又止……

“好。”谢韫之毫不犹豫地应道,跟着妻子转到了屏风后面。

至于真阳郡主,死死地瞪着妇唱夫随的画面,又一次被伤得血淋淋,又哪里有心思管谢淮安的死活。

她现在巴不得拖谢淮安下水,发泄自已那求而不得的痛苦。

她不好过,所有人也不能好过。

很快,收到通报的谢淮安就来了,明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却装不知地问道:“爹,您找我有什么事?”

侯爷冷冷地审视着自已的次子,事到临头,竟是有些不敢问了,若是此事当真有次子的参与,他又该如何面对长子夫妻俩?

“爹?”谢淮安被打量得惴惴不安,又喊了一声。

“你……”侯爷沉了沉声,还是问道:“你们夫妻俩,圆房了吗?”

谢淮安寻思着,应该是郡主栽赃大哥的话,惹爹生气了,找自已来对质。

这时候如果他答没有,就是郡主的帮凶,若是答有,便得罪了郡主。

一边是自家人,就算东窗事发也不会如何,顶多跪跪祠堂挨两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