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丈夫分房而居的真阳郡主,也听说了谢淮安落榜一事。
横竖不是她真正的丈夫,她自然觉得无所谓,只是讥笑了一声窝囊:“连自已的侄子都考不过。”
嬷嬷心道,那谢韫之的长子可是考了案首的,考不过他的人多了去了。
假姑爷只是其中之一罢了。
真阳郡主无心关注假丈夫的事,最近她月事迟迟不来,今早用膳还犯恶心。
一个可怕的猜想便掠上心头。
自已不会是有孕了吧?
她月事没来的情况,瞒不过贴身嬷嬷。
嬷嬷也是忧心忡忡的:“郡主,莫非那碗避子汤没有奏效?”
“……”真阳郡主的脸色顿时难看至极,她最害怕的就是这种情况,难道自已怀了谢淮安的孩子?
不,她怎么能怀谢淮安的孩子?
谢淮安算个什么东西,她想怀的是谢韫之的孩子。
嬷嬷很着急,若是怀了,应该早做打算才是,便劝道:“郡主,不如找个大夫来瞧瞧,若是怀了,早做打算为好。”
是这个理,若是真怀了,应该趁早把他落了。
“找吧。”真阳郡主心情欠佳地吩咐道:“找个大夫来,要信得过的。”
“是,郡主。”嬷嬷很快就出去找大夫。
为求保密,找的大夫与王妃沾亲带故。
对方来到侯府,为真阳郡主一诊脉,便笑着确定道:“恭喜郡主,您的确是有孕了,约莫小半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