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和谢淮安倒是蜜里调油,感情稳定。

“临哥儿,紧不紧张?”考场就快到了,许清宜自个儿紧张,便忍不住问了老大一句。

临哥儿摇摇头:“不紧张。”

他确实有些走神,但不是在想考试的事。

他只是没想到,考试这一天,竟不是自已孤身前来,而是有一个比自已还紧张的人跟在旁边。

几个月前,临哥儿根本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

“那就好。”许清宜轻吸了一口气,心想,考生都不紧张,那自已也不能瞎紧张,淡定淡定。

考场到了,母子二人下了马车。

似乎时间还没到,暂且不允许入场,学子们在外边排起了长长的队伍,等待检查。

人山人海的场面,叫许清宜和临哥儿都静默了半晌。

“这就是科举啊。”许清宜唏嘘道:“来考试的学子这么多,能挤上那张红榜的却寥寥无几。”

古代的科举真的太难了。

淘汰率可不是高考能比的。

临哥儿倒是不怕自已考不上,自负地说道:“院试而已,您到殿试的时候再担忧也不迟。”

“……”好狂妄的口吻。

许清宜心想,都殿试了我还担忧个鬼?

由此可见,大家的理想高度真的不一样。

临哥儿是要争头筹的人,而许清宜则是知足常乐,觉得能当进土就很厉害了。

不多时,队伍开始向前动起来,临哥儿道:“母亲回去吧,儿子进考场了。”

“哎。”许清宜站在原地,目送临哥儿走过去排队,然后才回了马车。

隔壁的谢淮安也过去排队进考场,侯夫人忧心地站在原地张望,一副暂时不打算离开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