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想和自已的心上人在一起,有错吗?

“妾室就要有妾室的规矩,不要让我找到机会收拾你。”侯夫人冷眼丢下一句,指挥人手将杜缙云打包搬到妾室该住的院子。

什么狗屁书香门第的小姐。

这个女人的存在,简直拉低她儿子的层次。

从主院被人赶至偏院,杜缙云万般屈辱。

原来就算有谢淮安的宠爱,给人做妾也是一件这么难受的事情?

喜儿见主子失魂落魄,小心道:“云夫人,您应该讨好侯夫人,这后院还是侯夫人说了算,您又何必惹她不快?”

杜缙云咬唇,她如何不知道要讨好侯夫人?

可是侯夫人太难讨好了。

杜缙云摇头道:“你不懂,婆媳自古是对头,只要二爷喜欢我,侯夫人就必定不会喜欢我。”

喜儿欲言又止。

跟了主子也有些天了,她觉得,并非婆媳是冤家的问题,分明是主子不会讨好人。

再说句严重的,主子就是仗着二爷的宠爱,没看清自已的身份。

一个妾室,应该自已给自已立规矩,上赶着讨好府里的主母,而不是见了天往男人身边凑。

那样不被拿捏才怪。

“怎么,你觉得我说的不对吗?”杜缙云心烦气躁,对丫鬟也没好脸色。

喜儿连忙道:“不敢,您是对的。”

为了不惹主子生气,她这个做丫鬟的还是闭嘴吧。

澹怀院,许清宜吃了一次外头的炸串,总觉得味道不如现代的好吃。

于是一头扎进厨房,和厨子们一起讨论一下,看能不能把烧烤研究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