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眉出身好,在陆家生活二十余年,所见都是精品,在珠宝的品鉴、设计方面,本就有一定的底子。
“没有自怨自艾,还知道奋发向上,挺好的。”陆明珠道。
撇开三房姨太太对老太婆下手之事推波助澜,她对她们没那么大的敌意,始作俑者是陆父,他要是能守得住,也就没什么二房三房四房。
也是陆父不追究,柳如眉才敢踏进香江。
她还过来跟陆明珠打招呼,保养得再精心,眼角也有皱纹出现,一身天鹅绒面的紫红色旗袍配整套翡翠,倒更显得优雅大气。
陆明珠认出她的翡翠是旧物,但经品牌方重新做了镶嵌。
她落落大方地问道:“老爷子还好吗?”
“好得很。”陆明珠漫不经心地回答,转了转腕上的红宝石镯子,“子孙成才,四世同堂,尽显天伦之乐,有什么不好?”
“那就好,那就好。”柳如眉喃喃地道。
儿女都是陆家人,还有个小儿子没结婚,她当然希望陆父一直好好地活着。
威廉却似毫不在意,向陆明珠问起谢君颢和谢君峣,“两位谢先生怎么都没来呀?我很久没见到他们了,心里十分想念。”
陆明珠正色道:“他们的工作比较忙,不像我无所事事。”
她不需要应酬,参加这样的活动委实没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