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君峣也道:“让大哥费心啦!”
态度十分坦然。
次日抵达贺家大宅时,她发现贺云的子孙后代们正在排排坐,等着贺云分果果。
在这十多年间,以雄厚的资金作为基础,贺云各行各业的投资都赚得盆满钵满,还跟陆父、陆明珠买过大涨的股票,有的卖掉了,有的仍在持有当中,综合下来,自然而然地又攒出一大笔家产,不比他之前分配过的少。
别说外界人士,就是陆明珠这个时常陪伴他的干女儿也不知具体规模。
近来考虑到自己年近八十,精力渐衰,贺云就把这些资产提前处理,免得百年之后,子孙后代还得缴纳一大笔遗产税,便宜了政府。
虽然在香江行事比较顺利,但他和陆父一样,对英方政府没有好感。
贺家本来很宽敞的会客室,现在满满都是人。
除了律师,就是贺云的子孙后代。
没有他们的伴侣。
如果全部过来,还真坐不下。
别看贺云对没有血缘关系但有救命之恩的陆明珠极好,对子孙的伴侣却是一般,即使分家产也是分给子孙后代,而非他们的伴侣。
见到陆明珠一家三口,贺云很开心,冲陆明珠招招手,“明珠,你们也过来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