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盒子里取出来,果真洁白似雪,雕刻精美。
“一个给你,一个给你。”闫父把这对别子分开,然后交给傅玉麟和闫斌一人一个,郑重地对傅玉麟说道:“你向我求娶阿斌,我应允,唯愿此后你能善待她,如果有一天你不愿意善待她了,请告诉我,我接她回家。”
还是对未来没有太大的信心。
傅玉麟太出色了。
和他相比,即使今儿打扮一新,女儿瞧着也是灰头土脸。
傅玉麟毫不犹豫地说:“岳父大人,您多虑了,我们家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您信不过我,总信得过我姑姑吧?我姑姑向来偏向女同志。”
相认至今已有多年,还能看不出来?
陆明珠笑笑,对闫父道:“将来若有那一日,咱叫玉麟净身出户。”
“让他变太监?”闫斌脱口而出。
大家顿时笑出声,笑声此起彼伏。
闫斌不解,“我说错了吗?太监不就是净身后才能进宫吗?”
傅玉麟嘴角弯了一下,“斌斌,这个有点狠。”
陆明珠前仰后合,良久后才开口道:“净身出户的意思就是让他赤条条一个人离开,所有资产都归你所有。”
闫斌恍然大悟。
“那倒没必要,该是谁的就是谁的。我和我爹穷是穷了点儿,可也有自己的骨气。”闫斌说得很坦然,“未来怎么样,谁都不知道,不用想得那么长远。”
“大家要对我有点信心。”傅玉麟无奈地道。
他自始至终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闫斌在别人眼里是十分平凡,在他心中却是一颗珍珠,温润内敛,自有光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