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坐下,你是好好的武术老师,客气什么?”对于烈士遗孤,陆明珠非常看重,亲手把她按在座位上,好好又等傅玉麟入座,自己才挨着母亲坐下。
傅玉麟从好好口中已知闫斌的身世,心里很是疼惜。
“闫斌,你多吃点。”他这么开口,“你吃得饱才有力气教好好。”
“玉麟说得对。”陆明珠附和,接着问闫斌:“你愿不愿意身兼两职,拿两份薪水?早一点还清你从我手里借的钱。”
闫斌精神一振,“我不怕累,是什么工作?”
得知好好即将开学,平时还要学习游泳、跳水、外语、钢琴、书法、绘画等才艺,留给自己的工作时间少之又少,顿觉500元月薪拿得烫手。
这也太轻松了。
陆明珠笑道:“给好好做保镖,每天送她上学,在门口等她,然后接她回家。”
除了她,还有其他保镖,并兼司机之职。
“没问题。”闫斌小时候的志向就是像养父一样做个好镖师,结果镖局开不下去,她的梦想也随之变成了泡影。
没想到,现在居然得以实现。
在闫斌心里,保镖就是镖师,没有任何区别。
“两份薪水就不用了。”闫斌紧接着补充一句,“对我来说,500港币就已经很多了,您还包吃包住包穿包用,我们爷俩能全部存下来。”
陆明珠轻笑,“别这么说,其他保镖都是薪水过千,甚至数千,你可不能太低。花不到就攒着,你今年二十岁,是时候给自己准备一份嫁妆,给养父准备一份养老钱,靠自己挣的钱比靠谁都来得可靠。”
闫斌有点不好意思:“谁愿意娶我啊?我又不好看,还带着一个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