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有人敲门,“老闫,闫斌,你们开门哪!”
闫斌立刻把食盒盖好,过去开门。
“金奶奶,您有什么事吗?”她请进一个小脚老太太。
老太太打扮得很利索,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进来关上门,塞给闫斌一件沉甸甸的东西。
“这是什么?”闫斌不解。
老太太也直接,“两个金镯子,还是我当年的嫁妆,好不容易才藏下来,其他的金器早在那几年拿去黑市换食物了,就剩这两个,总共四两重,一个二两,老秤的二两。闫斌哪,麻烦你到香江帮我换成港币,然后给我寄过来。我可不像那些人似的,光用嘴说,谁知道你寄了港币来,他们会不会给你回寄?你也别傻乎乎地在他们没表示的情况下就给他们寄港币兑侨汇券买紧俏物资,你得等他们先给你钱。”
闫斌笑了笑,“听您的。您确定要全部换成港币吗?”
老太太点点头,“难得有机会,肯定换啊,不换才是傻子,拜托你了啊,闫斌。”
“等我到香江安顿好以后我给您兑换了寄过来。”对闫斌来说是举手之劳,她没有拒绝的道理,何况,老太太拿出了货真价实的金镯子。
说这话时,闫斌递给她爹。
闫父打开破旧手帕包,掂量了一下,“四两整,足赤。”
“那可不!这是在北平置办的嫁妆,陆家珠宝行的东西,陆家听说过没有?就是那个响当当的陆家,上一任老太爷被称为珠宝大王,在紫禁城边儿开的珠宝铺子叫聚宝斋,这一任陆老爷就是捐了很多粮食的陆家小姐的爹,叫陆衍之,他们家的珠宝工艺可好了。”老太太说话时看到屋里的人神色奇异,不禁怔了一下,“我说得不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