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陆明珠问谢君峣。
谢君峣竖起大拇指,“是因为最近两年陪女儿练习的次数比较多吗?感觉比我刚认识你那年听到的琴声更动听,充满了感情。”
“我感觉和以前一样。”陆明珠说完,问谢君颢,“大哥,您说呢?”
谢君颢睁开眼睛,正好看到小侄女给他使眼色,他笑了笑,表扬道:“确实有参加国际钢琴比赛的水准,有空可以试一试,正如好好所说,做个好榜样。”
陆明珠不信,“难道神仙附身,让我技艺得到提升?”
要真是这样,人人都是钢琴家。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用一口上海话说道:“你这小囡为什么妄自菲薄?正如你女儿所说的那样,你确是一个天生的钢琴家,虽然技艺不够娴熟,应是缺乏练习所致,但你表现出来的音乐却是足以绕梁三日,余音不绝。”
“您是?”陆明珠不认识他。
谢君颢立即站直身,道:“明珠,他是著名音乐家洪秀明洪先生。”
“啊,居然是洪师伯。”陆明珠赶紧上前问好,态度恭敬地搀着他胳膊,同时介绍自己的身份:“我的老师是琵琶名家卓峰,我听他说您在国外定居,您回国的吗?”
教原身琵琶的卓峰先生早在陆明珠穿越过来前就去世了。
死于战火。
钢琴入门也是他教的,但他说自己技艺有限,后来又向陆父和陆太太给原身推荐了一位钢琴家,那位钢琴家是高官之女,战败后全家去了宝岛。
洪先生惊讶地看着陆明珠,“你是卓峰那个很有天赋的学生?”
“我很有天赋?”是说原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