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之女儿,陆父更注重规矩。
作为下一代陆家掌舵人,继承到陆家最多的家产,陆平安更不能不遵守陆家的祖训。
聂从云笑笑没说话,显然没把贺云的提醒放在心上。
陆明珠心中不悦,最终没说什么。
反正平安从来不是好拿捏的人。
从贺云家里出来,陆明珠飞奔回陆家大宅,向陆父说明此事。
“那个聂从云真是太可恶了!”她气呼呼地道。
陆父正在大厅中修剪桃枝,闻言道:“聂从云这是一朝得势便猖狂起来了。搁以前,他可不敢在你契爷面前提要求。”
“赌王嘛!”陆明珠道,“契爷和贺兰哥哥退出,他不就一家独大吗?”
“听说他改名了。”陆父道。
“改名?不叫聂从云,叫什么?”还有人在晚年改名的?学出意外嗝屁的叶老头吗?
陆父轻笑,“聂从云的从云并不是风从龙云从虎的意思,从的是贺云。”
陆明珠明白了,“难道他现在不叫聂从云,叫聂云了?”
本来是一句玩笑,结果看到陆父点头。
“心思昭然若揭啊!”陆明珠道。
聂云,聂云,居然和贺云取同一个字。
“契爷知道吗?”陆明珠问陆父。
陆父反问:“你觉得你契爷会不知道?他只是退出□□行业,不代表澳城没有其他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