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包装,无一例外,都是珍品。
“姑姑,您挑几件带回去给好好。”开口的是王昊,点头的是王伯晖和廖婉茹。
对他们来说,这是意外之财。
陆明珠摆手,“我不要,加到聘礼中!”
“不差那两件。”廖婉茹掩口笑道,“怪不得都说明珠有双抓财的小手,亲自出马,果然可以顶千军万马。”
“有人这么夸我吗?我都不知道。”陆明珠沾沾自喜,随即道:“其实要是本人当真无意,我根本要不来。”
就像她亲爹。
因为她带回王伯晖硬塞给她的两件古董,很久没见女儿问自己要东西的陆父居然有些嫉妒,“你怎么跟王兴财撒娇的?”
陆明珠面不改色,“没撒娇啊,我对他老人家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他老人家对长子长孙有愧,我才得逞,换成别人可未必。”
陆父不信。
陆明珠坐到他身边,抱着他的胳膊,眨着大眼睛,笑嘻嘻地说:“我只对您撒过娇,不信,您问契爷,别看他老人家送过我很多礼物,可我心里知道谁是亲爹谁是干爹。”
说话时,她没注意到对面的谢君峣对自己一个劲使眼色。
听她说完后,谢君峣捂住眼睛。
陪同在座的谢君颢则露出淡淡笑意。
“这话说得就让人伤心了。”贺云抱着好好从楼上下来,“难道干爹真不如亲爹?”
陆明珠反应特别特别的快,“谁说的?有的契爷比亲爹还好呢!就好比您,让我知道做干女儿原来是这么幸福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