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小的时候就读过一首诗,其中有一句话是这么写的:‘凭君莫话封侯事,一将功成万骨枯’,不知这位根正苗红的赵红霞赵同志是否理解这句话的意思?如今到底是将的功劳还是兵的功劳?”陆明珠淡淡道来,眉眼冷然,令人不敢逼视。
既然享受特殊待遇,那么就低调点,这么迫不及待地跳出来,是怕别人不知道吗?首都的许多老同志都不给后人特殊优待,就他们能。
陆明珠的大本营不在上海,她压根不在意这番话会带来怎样的后果。
大不了等到二十年后再来。
她是来参加舞会的,不是来接受讽刺的。
敢挑衅她,就要做好被她踩脸的准备。
这时,一道苍老硬朗而又低沉醇厚的声音在入门处响起:“如果没有众志成城,哪有今日太平?无论是将是兵,都是英雄,永垂不朽。”
陆明珠转过脸,循声望去。
是在首都见过的老同志,记得他姓杨,不清楚他官居何职,章振兴没做详细介绍。
老同志走到陆明珠的面前,扫了赵红霞一眼,一句话都没说她,只对陆明珠露出和蔼可亲的笑容,“听振兴同志说你回去了,我以为你是回香江,没想到你在上海,早知如此,我就该先请你吃饭,感谢你对青山县的帮助。”
“感谢就不必了,是我们应该做的。”陆明珠马上变身乖巧女孩,笑盈盈地说:“干爹上了年纪,我来上海看看他老人家,顺便给家人带点礼物,没敢打扰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