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算时间,夏粮已颗粒归仓。
听到熟悉的声音,好好扭过身,朝他伸手,“啊啊啊!”
“喊伯伯。”陆明珠教她,“伯伯。”
好好还是咿咿呀呀,冲谢君颢笑得灿烂。
贺云就道:“肯定是和你相处的时间长,瞧她对你多亲。”
谢君颢嘴角翘了下。
他接过侄女,举起来,高过头顶,惹得小姑娘欢快大叫,笑声传得老远,外面的狂风暴雨都压不住。
佣人送上三人的汤,他也没有放下好好,而是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动作相当熟练。
跟谢君颢坐在餐桌前,闻到香气,好好伸手就去抓汤碗,馋得不行。
“大人的汤,你可不能喝。”谢君颢挪了下汤盅,离她远一点,可把小姑娘给急坏了,口水直流。
“啊啊啊啊。”她嚷着。
陆明珠瞧着好笑,叫保姆和营养师过来,喂她吃点辅食。
果然,有吃的,她就安静了。
餐桌上说起内地报纸上的新闻,谢君颢只说了四个字:“大势所趋。”
其实就是没有治理经验,太过想当然。
初衷是好的,可事情不是这么办的。
梦中的自己一心为弟弟报仇,没有过于关注时事,可该知道的都知道,只是没管而已。
弟弟不在了,他哪有心思?
现在则不一样,弟弟一家三口和和美美,做梦都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