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珠眨巴大眼睛:“我以为像您、像各位叔叔伯伯和我契爷聚会说的都是国家大事和生意经。”
说媒算什么?
拉皮条?
贺云大笑,“听到没有?永清,你的格局太小了。”
“我都是为你好,谁知你竟不领情。”金永清嘟囔了一句,“学学聂从云又怎样?和你差不多的年纪,九姨太才十八岁,鲜花嫩柳一样,明年就能给他生个大胖小子。”
贺云不以为然:“人各有志。”
赏完画吃饭,吃完饭继续打麻将。
金永清见陆明珠手指上除了一枚素面无华的铂金指环以外就没别的戒指,还不如自己小老婆手指上的一只只钻戒、宝石戒指、翡翠戒指。
但是,那些小老婆的手都不及她的美。
十指纤纤,嫩若笋尖儿,白得仿佛象牙雕就,透着莹光。
金永清摸了摸下巴,决定娶下一个小老婆的时候就比照这双手来寻找。
陆明珠的感觉虽然敏锐异常,但金永清目光不见邪气,因而没有察觉他居然是个手控。
不知不觉,聊到最近的商界动向。
陆明珠竖着耳朵。
有人提到谢君颢,聂从云道:“下一代当中就属他独占鳌头,再下一代当属陆家的陆慎,前者心思缜密、手腕刚硬,后者聪明灵巧,诡计多端,当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
陆明珠听了,颇感骄傲。
一个是她大伯哥,一个是她亲侄子。
贺云就问:“怎么?你又长新见识了?”
“是啊,谢君颢在华尔街大杀四方,短短几个月赚出好几个长春实业集团,陆慎……透过明珠投资公司收购葡萄牙一家钢铁集团股份,间接控股澳城数家酒店和一家旅游公司,还收购德国一家汽车工厂,生意越做越大。”聂从云叹为观止,“别看咱们坐在这里风风光光的,可有一个共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