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云见她神色温柔,妆容朴素,声音也放得很低,整个人透着母性光辉,不禁笑道:“做了妈妈后和以前都不一样了。”
“真的吗?”陆明珠没有感觉,她还是她自己,是身份转变带来的变化吗?
贺云嗯了一声。
“谁让这个小家伙就是我的软肋呢!”陆明珠和女儿额头贴额头,“有时间带她就不想全部交给保姆和育婴师。”
她是妈妈养大的,知道母爱无可替代。
贺云还是说了一句:“你自己才是最重要的,别把人生的重心偏移了,也不要被孩子困在家里,和外界失联。”
陆明珠就笑:“契爷,您放心好啦!”
谁都比不上她自己重要,她没那么无私而伟大,做好事也有前提条件。
贺云微微颔首。
“明天我带你参加一个老朋友举行的聚会,有时间吗?”他问陆明珠。
“有。”陆明珠不假思索地道。
然后,她问是什么聚会,心里在想谢君颢会不会也受邀出席。
“南洋华侨的聚会。”贺云轻笑。
这么说,谢君颢不会参加了。
陆明珠继续道:“需要做什么准备吗?出席的都是南洋华侨吗?”
“是,不用做任何准备。”贺云说完,补充了一句:“就是这个从缅甸来的老朋友酷爱收藏,得了一件好东西,攒了局聚一聚,顺便炫耀一番,再打打麻将,看谁手气好。”
陆明珠闻言一笑:“打麻将?我在行。”
贺云也笑了,“知道你在行才叫上你,给我赢个彩头回来。”
“好!”陆明珠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