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把受灾最早最严重的地区告诉我,我到时候安排人员首先驰援这些地区。”陆明珠拿出纸笔递给章朔,“越详细越好。”
说完,她问道:“你还记得吗?”
毕竟在他前生去世时这些惨痛已经过去大半个世纪,神仙也没这么好的记性。
“记得八成。”章朔低头伏案,下笔飞快,口中说道:“今年1月到8月,全国大面积干旱,波及到冀、晋、陕、甘、青与西南川、滇、黔、华南、粤、桂等省,严重影响农作物的播种和生长。冀中冀东连续二百多天没有雨雪。5月,冀东、华南、西南持续干旱。随后,华东、东北800万顷农田受灾。”
很快,他又给了一个数据:“东北一省数百条小河断流,上千座水库干枯。在这一年里,24省受灾,涉及到两千万公顷的农田。”
陆明珠大吃一惊:“这么早?”
“就是因为今年大面积受灾,所以明年才会出现粮荒啊!”章朔说完,一边写,一边说:“我准备在巡查之际跟进这些灾情,持续上报并广而告之,希望可以提醒广大人命群众从现在开始节省粮食,杜绝浪费,努力制止亩产万斤的新闻上报,让大家误以为即使自己家乡受灾,国家也有足够的粮食救济他们。”
听他这么说,陆明珠坐不住了。
她拿到章朔手写的内容塞进皮包里,其实是趁机放进空间,拉开门,走出会议室,对外间守着的章振兴说:“我要立刻回香江,往后有什么事您就递个消息给我。”
“这么急?”可是章朔说了什么?
章振兴听不清他们的对话,也无心打探,接着说:“我给你准备了一些首都特产,还有你喜欢的现代字画和官窑瓷器,麻烦你带回去给贺先生和陆先生,并替我问个好。”
陆明珠谢过。
第二天,顾不上大雪,她乘火车去天津,停留一个晚上,得知怂恿母亲离婚的王晓华母女一切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