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饿不死的状态。
陆明珠安慰道:“比出口后的结果好很多了!一口不能吃成个大胖子,慢慢来。”
对此,她已感到满足,不敢奢望其他。
送走章振兴后,她叫人收拾行李准备回家,可以赶上和大家一起过新年。
对未来也没有那么焦虑了。
很快,又有一个让她开心的改变,是在报纸上看到的。
一份刊登在报纸头条位置的文件,呼吁广大人民公社,讲究实事求是,不要虚报粮食产量,不要禁止百姓饲养家禽,鼓励农民开荒,屋前屋后、田边垄上都可以种植瓜菜,以增加各家各户餐桌伙食种类。
这一点和陆明珠查到的资料完全不符。
她曾听一位五十年代初出生的老人讲古,说58年下半年就已经不好过了,所有粮食都被拉去交公粮,还不够,还倒欠,几岁大的他饿得昏昏欲睡,只有听到公共食堂的锣声才会睁开眼睛去喝一碗菜汤,但这碗菜汤到第二年就没有了,不得不逃荒要饭。
他家本来有九口人,最后剩下两个。
他说,要是允许大家开荒、允许大家在屋前屋后种点瓜菜,不收缴农具铁器,不搜刮各家各户的粮食家禽大搞公共食堂,不虚报产量,他们根本不会沦落到那样的地步。
本来,不少人家是有一点存粮干菜的,即使遇到天灾,也能扛过一阵子。
到了晚年,他仍然想不明白。
还有一个老人说他们家乡本来是产粮好地,过得挺好,后来大搞公共食堂,人人敞开肚皮免费吃,撑得走不动,把剩下吃不完的食物拿回家喂鸡。
不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