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珠也说:“契爷,要不您把嫁妆减掉九成后再给我?”
“傻孩子,哪有减嫁妆的?”贺云不答应,“千金出嫁,理当有千顷良田,十里红妆,这些已经足够简化了。”
“爸。”陆明珠看向陆父,“您劝劝契爷呀!可不能让他老人家倾家荡产。”
贺云笑道:“不至于,我的大部分资产都在家族信托中,你也是受益人之一,往后每个月可以领10万元零花,每隔十年翻倍,止步于1000万。”
陆明珠啊了一声,“契爷!”
贺云摆摆手,“一路奔波,有点累,我先去休息了。”
这里自然也有他的房间,和陆父位于同一层,也就是车库、佣人房上面的第一层,卧室大小、陈设等不相上下,只不过他年纪大几岁,位于左边。
“爸!”陆明珠不知所措。
陆父道:“别打扰我。”
珠宝、如意、瓷器、字画、玉器这些不用愁,随随便便就能拿出来,公司股份也没问题,大多数都在国外,过户一部分给陆明珠就行,就是商铺住宅农场牧场也买得起。
香江商铺一间也不过几万块,独立大屋几十万而已,国外的农场、牧场亦不值钱。
盖栋十几层的大厦,大概需要两百万港币,都是小打小闹。
最重要的是黄金和现金,这才是大头。
“只好把金矿给你一个了。”陆父嘀咕一声。
陆明珠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您说什么?金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