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文煊看了看厅中坐着的非富即贵的人,只觉得手脚没处放。
“都是你的长辈。”陆明珠带他一一问好,“我干爹干妈,你喊曾爷爷、曾奶奶,这位是我契爷,你喊贺爷爷,旁边就是我爸爸和我大哥,你喊陆爷爷和陆叔叔。”
关山海和谢君颢年龄相当,高山亦然,比陆长生大一点。
除了贺云和关文煊没有任何关系,曾梅夫妇和陆父、陆长生对他都很和蔼,“你爷爷奶奶都是爱国人士,四处奔走,为抗战筹备物资,是我们佩服的人。”
高山已逝,他们都没揭开这块伤疤。
听了曾梅的话,关文煊忙道:“我听姑姑说过,我都记着,姥姥姥爷和妈妈舅舅让我向他们学习。”
“先说你听到的消息吧!”陆明珠拉着他坐下,给他倒茶。
关文煊很拘谨。
屋里过于华丽,而他的打扮十分朴素。
朴素到近乎褴褛,却已是他最好的衣衫,没有补丁,专门用于上学时穿。
虽然得到30万的巨款,但大家都想先买楼,除了吃得好一点,并没有大肆铺张浪费,只说等过年再全家一起做新衣服,就说今年挣钱了,不容易被人怀疑。
陆明珠把茶杯塞到他手里,鼓励道:“别害怕,没有我们解决不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