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眼泪掉下来。
她想到对她很好的丈夫,哽咽道:“可怜阿山到死都不知道自己不是高家的孩子,所以老头老太婆才会那么虐待他。”
“所以我准备以阿山哥哥和关文煊的名义向关山海追讨一切。”陆明珠道。
母子俩一愣,“能要回来吗?过去四五十年了。”
“能。”陆明珠会找遍关系达到目的,“我给你们找最好的律师,让文煊将此事授权给律师,先在香江取证,当时在丧礼现场的肯定有不少人,然后再去上海取证,死老太婆不可能靠自己就能顺利调换孩子,她肯定有帮手,而帮手未必就死了。取完证后,再去法国找关山海。”
关家干妈兄弟姐妹都不在了,干爹就高老太一个妹妹,还是仇人,而陆明珠却是关家的干女儿,有权替真正的干哥哥和侄子出面。
说完自己的安排,她问关文煊母子:“你们跟我走吧,以后我来照顾你们。”
关文煊妈妈摇头婉拒:“我们养得起文煊,不能打扰你的生活。如果能追讨一点财产回来,我想就够文煊上学用了,你就更不用操心。”
关文煊跟着点头。
他看下陈旧的船只和正准备做的食材,“姑姑亲自过来,本该好好招待您,可我们居家简陋,食物恐难入口。”
陆明珠却笑道:“我还没尝过渔家饭呢!”
关文煊妈妈听了,赶紧让父亲兄弟留下几条好鱼,让母亲和大嫂弟妹多做几道菜,做饭前把锅子多刷几遍,她去买肉。
“让我的保镖去,他们清楚自己的食量。”陆明珠使个眼色,立刻有两个保镖离开。
关文煊妈妈姓田,叫田翠花,田家人几代人靠打渔为生,没出过人才,非常看重会读书的关文煊,刚才把陆明珠和关文煊母子的对话听在耳朵里,见陆明珠愿意留下吃饭,田老爹当即就对不断压价的鱼商说:“我们不卖了,您找别人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