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夫人长叹一声,“说到底还是我们看错了人,听长生说他在香江?且还过得颇为如意?又娶了一个小媳妇伺候他?”
“他可吝啬啦!”陆明珠道,“那个小媳妇以前是我爸的秘书,婚后还戴着我爸送的首饰哩!我见过好几次。”
陆父本来伸手去端茶碗,闻声改变主意,抓起旁边的沉香拐杖就敲她小腿。
陆明珠跳开,“大哥就不该还您!”
竟然打她。
谢君峣自然回护,“陆叔,明珠就说几句实话而已。”
陆父哼了一声,“实话也不行。”
真以为他听不出小女儿话里的调侃?
郭夫人忍不住抿嘴微笑,她自然知道陆父的风流名声,当年也曾为陆太太感到不值,但陆太太本人不在乎,她更重视自己的生意,展现出自己在商业上的天赋。
她和陆父见过,自然也认识陆太太,在生意场上不让须眉。
杀伐决断,十分厉害。
陆明珠撇撇嘴,拉着谢君峣的手,“走,我们不和他一起玩,我们去交易大厅,把股票卖了再回来吃火锅。”
又对大家说:“不准不等我们哦!”
穿上她的紫貂皮大衣和羊皮靴,戴上和大衣配套的帽子、手筒,与同样全副武装的谢君峣冒着大雪出门。
保镖艰难地跟着。
他们没开车,步行过去的。
离得近,不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