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是担心给家人惹麻烦。
这句话,说话这人没当众说出来。
陆长生静静地听了一会,对随身的保镖们说:“回家!”
先回他和陆老太太的住处。
陆老太太惊喜交集:“长生你回来了!”
一边吩咐佣人做饭给他接风洗尘,一边拉着他上下打量,犹豫了一下,“我怎么感觉你好像比以前好了点?还有,胳膊上有疤痕,怎么弄的?”
她眼里心里只有大孙子,哪怕一点点变化都会引起她的注意。
这次手术一共取出四块弹片,其中有三片取自腿部,一片取自手臂,所以陆长生不灵便的腿和不灵便的一条手臂都比以往灵活了点。
但是,手术后的疤痕却留下了。
天气炎热,他穿短袖衬衫,自然而然就落在陆老太太眼中。
陆长生小声道:“奶奶,我就是在国外做了一点小手术,取出四块弹片,您看我是不是不像以前那么瘸了?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
说着,在陆老太太跟前走来走去。
陆老太太的眼泪夺眶而出,“你做手术,你怎么不跟我说?我好跟去照顾你。”
“您这么大年纪,怎能让您照顾我?真是小手术。平安陪着我做的手术,宁宁还天天跳舞给我看、弹钢琴给我听。”陆长生把自己在国外的生活转述给老太太知道,“我还找到了平安和宁宁的外婆,老人家早先因失去女儿而神志不清,见到两个孩子倒是渐渐恢复了。”
陆老太太一愣,擦擦眼泪道:“我一直忘记问你了,平安的妈是什么情况?”
“名门闺秀,革命战友。”陆长生道。
“细说。”陆老太太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