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珠答应了,“行,我就说是在首都无意间得到消息。”
陆父赞同,“我已经根据你提供的名单买下大量股份,你还梦见什么?多提供一些可靠的消息,我多给你们兄妹俩赚点钱。”
陆明珠眼睛一亮,凑到他跟前问:“您卖掉股票后收获不菲吧?”
“也就净赚区区三千万美金。”陆父轻描淡写地说,在陆明珠亮到惊人的目光中接着笑道:“按照你的名单买股份,六七年后抛售一部分的净利润大概能赚十倍左右。”
“有些可以卖掉,有些不要卖,尤其是科技方面。”陆明珠道。
陆父道:“你没听清吗?我说抛售一部分。”
本就没打算全部卖掉。
陆明珠笑嘻嘻地说:“我太震惊了嘛,所以没注意。”
“天色不早了,去洗澡休息,有什么话明天再说。”陆父已说得口干舌燥,不想继续。
陆明珠没有反对。
一路奔波,岂能不累?
虽已十月中旬,但比起首都的寒冷干燥,香江湿润又温暖。
洗完澡,陆明珠睡不着,拿出纸笔,整理陆父今天提供给她的信息。
陆父记忆力好,许多数据都非常详细。
几位老兵们的回忆就不够准确,很抱歉地对陆明珠说有些地方会记混,也无法提供大部分数据,因为他们这个师几乎全军覆没后,仅剩的人会被编到其他师,没有时间去追问其他信息,连他们自己都不记得自己经历过多少支部队。
他们辗转各地,参加数十场战役,还在后来被编到陆逐日麾下。
他有容人之量。
此时,没舍得穿新衣服没舍得用新被褥的一位残疾老兵终于舍得拆开了,他想在亲眼看看后就寄回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