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走的时候,我把钱准备好,找律师见证,我授权给你全权代我处理关于投资粮油公司的各项事宜。”比起在香江的四个儿子,王兴财更信任和眼前这位自己没有任何矛盾的干女儿,据说她现在是多家公司的股东,没必要惦记自己这点钱。
人在上海,可王兴财对香江那边的很多消息却是了如指掌,唯一失算就是猝不及防之下面对四个儿子的到来。
陆明珠点头:“没问题,干爹您尽管放心。”
有这些,她干爹晚年就不用愁啦!
如果那三年进行捐献的时候把他名字添上,说不定能保他安全无虞。
历史上有先例,立功的红色资本家海外家族势力大,就算他在上海地位跌落到谷底,性命也是无碍的,顶多是吃扫厕所扫大街的苦,熬过去就能见彩虹。
要是可以,陆明珠还是希望王兴财在那之前离开上海。
到那时,他已经是快八十岁的老人了。
吃完这顿饭,陆明珠和谢君峣带保镖回饭店取了金属探测器,又到外面买了十几把铁锹,一行人电车前往愚园路。
愚园路距离静安寺不远,处处可见被法国梧桐掩映的小洋楼,风格迥异。
建国前,这里住着上海滩最有名的一帮人。
走进幽深而长的弄堂,按照地契和房契地址找到属于陆家的花园洋房,门口种着高大的香樟树,散发着独特的气味。
陆明珠用和地契、房契一块交到她手里的钥匙打开大铁门。
一进去,大家就发现地面上铺着厚厚一层落叶,不知有几年没清扫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