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担心陆宁在老太婆跟前的待遇,毕竟老太婆是真的重男轻女,不打一点折扣。
去年疼陆平安,因为平安是嫡重孙,现在陆长生回来了,眼里就没有重孙子只有亲孙子了,哪里顾得上一个重孙女。
在陆长生接她到身边生活前,她和老太婆几乎没有接触。
陆宁急忙说:“我想来,是爸爸想和我一起过年,我要是来,他就不给我买姑姑喜欢的胸针啦!我只好为五斗米折腰。”
陆明珠逗她:“你知道什么是五斗米吗?”
“知道,哥哥给我讲过。”小丫头十分精明,“哥哥说,像我这样没有能力的小孩子要学会适当地为五斗米折腰。”
陆长生抚额,“你哥哥平时都教你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哥哥说得对,你不就给我买胸针了吗?我要送给姑姑当新年礼物。”陆宁坚定地护着和她相处时间最长的陆平安,无师自通地学会该如何薅父亲的羊毛用来养姑姑。
陆明珠抚掌大笑。
“对极了。”她道,摸摸陆宁的头顶,“好孩子,姑姑喜欢你,没白疼你。”
陆长生无奈地摇头。
“可惜平安不在。”陆明珠感慨。
一提到这个对自己不假辞色的儿子,陆长生就觉得牙疼。
到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和他相处。
陆宁眨眨眼睛,小嘴动了动,不知道想到什么,她没说话。
直到陆明珠回卧室放她送的胸针,她跟进去,才小声地告诉陆明珠一个秘密:“别人都不知道哥哥去哪儿了,爷爷不知道,爸爸不知道,我知道,他去首都看妈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