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俩带着佣人贴窗花,陆父则带着保镖贴对联,里里外外,该贴的都贴了,陆明珠还把她写的几张“出门见喜、回家平安”对联吧唧几声,贴在所有的轿车上面。
每辆车都有一张,不偏不倚。
“可惜‘六畜兴旺’用不着了。”陆明珠拎着几张红纸说道。
陆父瞧一眼,“明知家里没有,谁叫你写的?”
“顺手。”陆明珠回答。
这时,贺云从外面缓步而入,“可以顺手在年夜饭里加我一双筷子吗?”
“契爷。”陆明珠马上变得规规矩矩,眼内闪过丝丝缕缕的好奇,“您不跟我那些干哥哥干姐姐们一起过年吗?”
过寿都那么大的排场,春节应该一样吧?
记得去年,他们似乎和自家一样都是在香江酒店吃的年夜饭。
贺云摇头道:“太热闹了,闹得我脑门疼,叫他们在酒店吃饭,我自己回来了。”
“我去年也被闹得头疼好几天恢复不过来。”所以陆父今年就顺水推舟,让他们各过各的年,连刚到香江的两个女儿都没见,省得他们凑在一起闹翻天。
原本图个大团圆,可后来发生的事情让他清楚认识大团圆是不可能出现了。
中间夹着小女儿受过的罪。
也因此,陆父的决定没人反对,没人说闲话。
全部心虚。
因为心虚,所以不敢强求。
贺云在贺家更是一言九鼎,他发话,没人说个不字,全留在酒店里,只有贺萱和明玥母女俩回到柯士甸路洋房,关门闭户过娘俩的年,不理会在门口想求复合的明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