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方巨富,陆家肯定不止上海的一座陆家花园。
哦,还有绍兴一处别业,但别业里的黄金已经取出来了,可以直接忽略。
结果,陆父不在家。
问徐管家和佣人,都不知陆父去哪儿了。
“或许去您和平安少爷开的公司,或许去参加应酬,也或许去探望老太太,老爷临走前没说,都有可能。”徐管家这么告诉陆明珠。
陆明珠坐下来,随手把手袋放到一旁,“我等他老人家回来。”
徐管家笑着叫佣人送上茶水点心,又安排保镖们到偏厅喝茶休息。
陆明珠品了品茶,“徐叔,这冻顶乌龙不错啊,待会儿给我拿一罐带回去。”
徐管家点头,“从宝岛那边进口的,老爷最近很喜欢。”
“你们老爷就是懂得享受。”陆明珠羡慕不已。
徐管家莞尔一笑。
喝完茶,陆明珠对徐管家说:“徐叔,向您打听一件事儿。”
“什么事儿?您说。”徐管家毕恭毕敬。
陆明珠先问道:“您能做到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吗?”
徐管家认真思考片刻,回答道:“得看您问的是什么事儿,若是老爷交代不让我说的,我肯定不能告诉您。”
“我问的都是小事儿。”陆明珠道。
徐管家放心了,“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