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陆长生张嘴前,陆老太太道:“但是我有条件。”
“您说。”为了这笔黄金,陆长生觉得自己可以答应老太太的任何条件。
“今晚留下来陪我。”陆老太太说。
陆长生闻言一笑:“我不是天天陪您吗?”
白天陪,晚上也陪。
老太太病床隔壁那张床就是他的。
虽然擦身洗脚换衣服有护工和佣人,不需要他,但他可以给老太太端茶递水,不然凭什么让老太太把全副身家都给他?
今晚和往常一样。
只是,陆老太太今天没叫护工或者佣人陪侍。
等到夜深人静时分,陆长生已经睡熟,在他均匀的呼吸声中,陆老太太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很轻:“长生啊!”
陆长生瞬间醒来:“我在,奶奶,您有什么事吗?”
“没事,我就是叫叫你。”陆老太太这么回答,片刻后,在陆长生即将和周公约会之际,她又问道:“长生啊,子弹打在身上疼不疼?”
“疼,肯定疼啊。”陆长生第一次挨子弹时差点没疼死。
陆老太太嗯了一声,又问:“当时害怕不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