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龄耸耸肩,“所以父亲和她断绝关系了。”
说完,问熊嘉明的意思。
对这位醉心于学术的妹夫,他颇为看重,“四妹说得不是没道理,四妹夫你的意思呢?”
熊嘉明推推鼻梁上的小圆眼镜,人到中年却依然俊秀儒雅的面容上露出一抹笑容,“我们家由晴晴做主,她说离开,我们就离开。”
反正他学建筑的对国家的贡献不大,同行中比他厉害的人多如牛毛。
主要是他最近很烦父母和嫂子、弟妹们对妻子说话时的含沙射影,原本在想自己要不要离开上海前往首都,那边有老师和同学邀请自己到首都大学当教授,他有点意动,但怕妻儿不习惯北方的水土,所以有些犹豫。
陆晴晴很娇气,喜欢湿润多雨的南方,不喜欢北方,觉得首都风沙大,干得难以忍受。
建国前,陆晴晴曾陪他在首都住过一阵子,吃了不少苦头。
熊嘉明很疼这个比他小十岁又热烈追求他的妻子,不想委屈她。
得到熊嘉明的同意,陆长龄很高兴,“那你们收拾收拾,过几天我来接你们一起离开,再加上六妹,我给你们买豪华游轮的头等票子。”
这点费用他还是出得起的。
完成自己来上海的目的,陆长龄瞬间轻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