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他,不知一二年后便有新政策下来,觉得自己主意甚好。
陆佩佩觉得有道理,送走陆长龄后便去找有买房买铺子计划的熟人,均是出身资本家庭,为了顺利脱手,陆佩佩的售价比市价便宜一两成,对方觉得占了大便宜,皆大欢喜。
当然,两年后这些熟人就对陆佩佩破口大骂了。
且是后话不提。
陆长龄在上海国际饭店住了一晚,第二天清晨就登门拜访二姐陆珍珍。
林立仁正好在家没出门,热情地招待他,“岳父岳母在香江生活得可好?珍珍收到岳母的来信不多,我们对那边竟是一无所知。”
陆长龄淡淡一笑,“都挺好的。”
陆长生英年早逝的那段时间里,陆长龄是外人眼里真正意义上的陆家长子,接人待物自然是极好的,只是在父兄面前表现不好罢了。
他先问姐姐姐夫是否安好,然后主动提起康家事,“父亲雷霆大怒,已经把康莹莹打一顿并逐出家门,同时登报声明与她断绝关系,等香江各大报纸刊登后,很快就会寄一些报纸给上海、首都、花城和天津的报社,连买十天的整版头条。”
陆珍珍大吃一惊,“怎么会?”
毕竟是同父同母的亲姐姐,她颇有些担心她被逐出家门后的生活难以为继。
陆长龄看她一眼,提醒道:“你别可有同情心,就凭康氏药行做的那些事,父亲打死她都能得大家一声称赞,说父亲大义灭亲。”
什么争风吃醋、什么尔虞我诈都能接受,唯独这件事是绝对不能谅解的。